呼延彻自认不是重欲的人。
朔方的风气在他看来颇类野兽,白日聚众行淫,易妻乃至易女而淫,都不鲜见。
他受母亲影响太深,又早知自己会回到南方,故既不公开地纵欲,又连情人也懒得找。
有几年他主理国都乌台城的刑狱。
年轻貌美的贵族女眷,受了父兄连累被短暂关押,判决发下后,多半会沦为其他家族的女奴,被奸淫致死的也常有。
呼延彻每每见到,想起母亲一生悲剧,自己又正有韬光养晦的意思,所以任意截下她们,圈养在营中。
乌台城的权贵没了新鲜的玩物,骂声甚至很快传到大汗那里。
能掌控空前辽阔的疆域,上位者当然不忌惮一个得力的儿子滥使权力抢人奴隶,反而还隐隐有些高兴。
那一阵子,呼延铄这些虎视眈眈的兄弟,对他的提防也明显松懈了。
他不欲拿她们当奴隶,圈养太多也负担不起。
又才想到,一一过问这些女子是否已经意属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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