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萧纤墨反而笑了,“这又是哪的志异?师尊说过她给我讲的故事都是师伯讲给她的,可这个我竟没听过——我十六年前拜入师门,但你不可叫我师妹。”
“为啥啊?”苏燎篆一脸差异,不叫师妹…叫老婆?
“你太弱了。我没拜师的时候都是练气八层。”萧纤墨看到他快窒息,反而更加捏紧手指,“而且你还…你还骗人……”
“我何时骗过你啊萧师妹…”右肋被捅了一拳,苏燎篆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又看见萧纤墨泪眼朦胧。
“废风灵根都有经脉缺陷,我的废脉虽不影响修炼,但,但…”萧纤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几不可闻。
“但?”苏燎篆小小脑袋里有大大疑惑。
“明知故问!”萧纤墨此刻快把苏燎篆的鼻梁骨掐断了。
到底但什么啊……大袜子我知道个蛋啊。
——等等,袜子?
他终于想起来那日自己说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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