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曼被他无厘头的发问弄得有些懵,难道她醒来不走还要在那等他醒来吗?再说什么叫跑,她是光明正大的走。
“你昨天不是这样的。”
他声音放低,显得有些闷,时曼竟然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一丝委屈。
昨天?昨天哪样?
她还没讨伐他昨天趁人之危的行为,他还委屈上了。
况且她喝醉了根本就不记得,不过听他这话,她眼皮隐隐跳动,有些不安。
“昨天我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还有昨天的行为都不在补习范围之内,费用记得转我。”
陈嘉誉怒极反笑。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从口袋掏出录音笔,时曼眼皮疯狂跳动起来,这还是当初她第一次见他,他用来威胁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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