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穿过纤细的腰肢来到花瓣前的珠蕊上,拧住挺立的花珠毫不怜惜的拉扯,齐尽欢最是受不了这般折磨,两处一齐被玩,她嗯啊两声,身子一软,无力的趴在榻上,穴肉剧烈的痉挛收缩花穴深处警铃大响喷出泉眼似的蜜液浇在粗壮的肉物上,齐昭舒服不已,连带着她的收缩肏了数十下,将万千白精灌进了花宫……
齐尽欢被弄的连喘气都累,本就染了病的身子虚乏得紧,竟生生就这么晕了过去。
齐昭察觉有异,连连抽出尚未疲软的欲根将她翻过身来,只见她脸红的厉害,全身滚烫,低骂一声,本就知她染寒,竟还是不顾怒气要了她,拿过锦被将她笼好,急急的宣了人去请太医!
她虽是晕了却还皱着眉,泪痕未净,整张脸写满委屈难过,齐昭又怎会不知?
叹了一口气,手抚上她面颊:“臻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该拿你怎么办?
齐昭第一次生出这种念头是在察觉对齐尽欢感情的那夜,彼时他还居于东宫,上头还有先皇管束着,先皇对他虽疼但也严求,虽齐尽欢与自己无关血缘,但到底还是兄妹之系,若他强求,必是得不到好果,自己身在高位自是无人敢议,可她不同,她是女子本就更容易陷于悠悠之口,且舆论历来对女性严苛,保不准她就落个勾引兄长的o罪名,他不舍也赌不起!
想了许久,齐昭决定等到自己继位后位于巅峰,这天下又有谁敢异议他,谁敢犯着他的保护去伤害她?!
那时,她便不再是臻仪公主齐尽欢,只是他一个人的臻儿!
他没等到这天。
因为屈景湛,齐尽欢心里装着的,是屈景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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