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醒来,已不知今昔何夕。

        陌生的血红花海消失,又变成了王府。

        玉塌变回了自己的红木床,她想起身,没有一点儿力气,雕花窗外已大亮将黑。

        掀开被子,周身干净无比,最神奇的是,依那副娇贵身子,竟一点痕迹没有,胸乳和小腹莹白如初,黄文里发泄过后,不都是满身青紫么……..

        一切是梦不成?可痛感犹在。

        被褥继续往下掀,细腰两侧有淡淡指痕,再往下是,自己没有碰触过的少女私处。

        粉白变成嫣红,往日紧闭成一道细小窄缝的两片薄薄花瓣外翻张开,露出深处的小孔翕合出清液,整块地儿红肿了起来,想骂淫僧,嗓子发不出声来,是先前被他插的,也有后来高潮时抑制不住叫的,要命了。

        密处的光景让她恍然,他说了要肏死自己就是单纯的那什么死自己,只需用到那处,他便只动那处,其他一概不管,这变态!

        可活着就是希望。

        她见枕下压着一张字条,“勿出府”三个白纸黑字,字字板正飘逸,人倒是精分极了,日前还让自己多出府,现在又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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