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穿越过来时一直睡着的雕花红楠木床上。

        掐了一把腿,痛的,她没死!

        想唤莲衣,才发现眼下说话都难,一出声就痛,嗓子痛得直冒烟。

        这意味着刚掐的那一把是多此一举,也意味着马车上发生的不是梦境。

        昨夜里易青真真实实地在黄泉路上走了个来回。这疼痛一点不掺假。

        这厢莲衣很是机敏,听到窸窣的声响从外间进来了,时候不早了,大奶奶的传话不能再耽搁了。

        正欲回禀,却见青姐儿脸色苍白,拧着纤眉,招了一把手,示意自己退下,莲衣看小姐此时脆弱的如绿柳扶风,眉宇却满是倔强和坚持,眼珠子一转,忖度了一下,道,“小姐先歇息,好了唤莲衣,大奶奶召小姐,莲衣在外间侯着。”

        莲衣退却后,易青虚着脚步下床,穿戴好衣服,坐到铜镜前,看着自己莹白如玉的脖子愣了神。

        不得不说,这副身子骨真是个bug的存在。

        乘了一天马车就能脚步虚浮,似是生了大病,古代娇小姐还真是可怕。寻得机会,一定要练好身体。

        另一方面,昨夜,被掐的那么狠,依这娇弱身子,必定是要留勒痕的。

        想起来,一股窒息感就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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