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办,子债母偿。”

        杜婉霏眨了眨眼,很确定有听过类似的成语,但似乎不是这样用的。过了几分钟,她才想起来那叫“父债子还”。

        秦东卫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一将两个孩子安置在儿童座椅上,他就顺势坐进后座,摘掉墨镜,打开笔电猛敲字。

        “你开车。”他道,努了努下巴,“停车券在左边口袋。”

        她失笑,往他裤子口袋摸出纸张,随后坐上驾驶座,驱车载一家子回去。

        一路上秦东卫都在打字,专心致志到车阵里的喇叭声都干扰不了。

        她忍不住扬起嘴角,笑他也有不理智的时候,明明稿子火烧眉毛了,他偏要来找她,还拎上两个小孩。

        秦东卫一回家就埋进书桌前,饭也是边打字边吃的。

        晚上杜婉霏把两个孩子哄睡了,到他身后环着他肩膀吻他脸颊,轻声道过晚安,关了房间一侧的灯,留下书桌跟书柜那边的光线给他,自顾自就拥棉被睡觉了。

        隔天她起床,秦东卫已经坐在书桌前,显然是刻意早起工作。

        他写稿自有规律,集中度也高,她只能去吻他一下,暗自盼望他早点完成预期的进度才能好好休息。

        等到她下班时,秦东卫大概是进度告一段落,穿着质地轻薄柔软的金黄色衬衫跟黑色休闲西装裤,单手捧着平板,另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斜倚着车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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