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祀无心低声问:「可以动了吗?」

        姜祈霏已然恍恍惚惚,那凶恶的家伙将他的xr0U撑到极限,r0U棘刮蹭着娇nEnGcHa0Sh的R0Ub1,况且他的双腿已经脱了力,以他如今骑跨的姿势压根就动弹不得,只能嗔怪道:「我没力气了,还能怎麽动?」

        祀无心低笑几声,道:「我知道。」

        祀无心双手箍住了他的腿根,强韧的硕大蛇尾向上一颠,立时把姜祈霏顶得魂飞天外,当姜祈霏落下时,只觉得彷佛又吃得更深了,腹部隐隐闷痛了起来。

        姜祈霏急促地低喘着,喘息声似泣非泣,嫣红的舌微微吐露,他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似乎都已经紧绷到了极致,要是再更多一些就会迎来崩坏。

        祀无心却道:「就像这样,我真要动了?」

        姜祈霏推着他的x膛,一时说不出话,身下的蛇尾却已经一下一下律动了起来,把姜祈霏颠弄得忽高忽低,他像是骑在马背上,x中的东西却鲜明地昭示它的存在,似乎痛苦到了极致,可这样非生非Si的恍惚,却又让他感到下贱的快活。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祈霏的x中近乎麻木,又像是已经熟悉了这样激烈的情事,即便祀无心从颠弄改成了全进全出的猛c,他也并未感到不适,但两人的JiAoHe之处,已然被他的ysHUi浸透,每次r0U贴r0U的拍击都发出黏腻的声响。

        祀无心用蛇身将他的手臂挂起,他完全敞开了自己的身子,任由祀无心在上头吮吻咬噬,彷佛认命的祭品一般。

        不过祀无心有点吵,他不时喃喃着「阿祈」,或是一些姜祈霏听不明白的话,他有点希望祀无心能拿说话的力气专心c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