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活着,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但\''认知和记忆问题\''这个模糊的说法,却让我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又被强行压制住。
瞳孔因为听到母亲还活着的消息而微微放大,眼神中既有如释重负的喜悦,又有对未知情况的深深忧虑。
眼角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略显疲惫,有些微微发红。
“我能去看看她吗?”我的声音因为情绪激动而有些颤抖。
“她已经被转到ICU,现在正处于药物诱导的昏迷状态,以减轻脑部肿胀。至少24小时内,我们不会让她醒来。”医生解释道,“你可以去看她,但只能隔着玻璃窗,不能进入病房。病人现在需要绝对的安静和无菌环境。”
医院走廊的灯光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消毒水的气味夹杂着某种沉重的情绪,充斥着我的鼻腔。
我机械地点点头,跟着护士向ICU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轻飘而不真实。
ICU的玻璃窗前,我第一次看到了车祸后的母亲。
她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与床单融为一体。
头部缠绕着厚厚的纱布,各种管子和线连接着她的身体,监护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生命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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