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依然虚弱,输液管连着手臂,床边的监护仪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盖着薄薄的病号服,手腕和脚踝没有绳索的束缚,脖子上也没有项圈的金属链。
这种“自由”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诡异的空虚,甚至……失落。
晶晶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低声呢喃:“没有绳子……好奇怪……”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抚摸手腕上淡化的绳痕,像是怀念那种勒紧皮肤的痛楚。
性药的余。
性药的余波虽已减弱,但她对束缚和痛楚的渴求似乎已深深烙印在灵魂中,暗夜会所的调教将她彻底重塑为“17号”,一个为快感和羞辱而生的奴隶。
病房的门被推开,会长走了进来,身着黑色西装,气场威严而冷酷,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站在床边,俯身审视着晶晶,目光扫过她淡化的鞭痕和依然敏感的皮肤,低声说道:“17号,你真让我刮目相看。三组大汉,十八个男人,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调教者,居然都被你耗得精疲力竭。”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眼中却闪着残忍的兴奋,“你这块‘瑰宝’,比我想象的还要珍贵。”
晶晶抬起头,眼中闪着狂热的光芒,声音沙哑却坚定:“会长……我还想继续。”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没有绳子,我觉得……空空的。快点绑我吧。”她的语气中带着赤裸裸的渴望,身体在病号服下微微颤抖,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调教架上,迎接更多的痛楚和快感。
会长愣了一瞬,随即哈哈大笑,笑声在病房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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