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伴随着强烈的嗅觉冲击一同袭来,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被鞋子闷住的呜咽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突如其来的“奖励”,比他刚才渴望的舔鞋底要直接、猛烈得多,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侵略性,让他既痛苦又控制不住地兴奋,身体甚至因为这矛盾的刺激而微微颤抖起来,这场景,像极了某种校园里恶劣的玩笑,只不过施加者和承受者,都对此乐在其中。
袁华的挣扎只持续了片刻就反应了过来,他的呼吸改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短促惊惶的抽气,而是变成了深长而急促的吸气,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呼哧…呼哧…”声。
每一次吸气,都将鞋内那积郁的、混杂着汗酸与皮革味道的浓郁气息尽数纳入肺中,那味道依旧霸道,依旧带着令人皱眉的“酸臭”,对此时的袁华来说,已经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他不再试图扭头,反而像是主动迎合一般,鼻翼微微翕动,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丝从鞋口逸散出来的气味。
“呵呵~怎么样?”施晓露笑着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戏弄,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袁华的反应,那只黑色的乐福鞋依旧稳稳地罩在他的脸上,只留下些许缝隙供他艰难呼吸。
“唔…唔唔…”袁华被鞋子闷住,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嗯?听不清啊~”施晓露故意凑近了些,仿佛真的在努力分辨他模糊的声音,“声音太小了,是里面太臭了,把你熏傻了吗?”
她说着,还故意用手指点了点压在袁华鼻梁位置的鞋面,“还是说,你太喜欢这个味道,舍不得开口说话,怕味道跑了?”
旁边的陈天翼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刚刚舔舐完鞋底,嘴里还残留着泥土和皮革的咸涩味,此刻看到袁华被鞋子整个罩住脸,闻着那隐约飘散过来的、更加浓郁的鞋内气味,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和渴望。
他的目光紧紧追随着施晓露那只按着鞋子的白皙玉手,又看看袁华那因为缺氧和“酸臭”刺激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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