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失了重心,宿傀扑到卫怀序身前,一手搭在床榻上,另一手则是习惯性得握住腰间佩剑。

        只是……这吻太过缱绻,缱绻到让他全然忘记了分寸二字如何书写。

        床榻上的手缓缓移向她的身子,在确认她不感到抗拒之后,才终于顺着敞开的衣摆,握向了细软的腰侧。

        握着佩剑的手也失了力气,宿傀全凭本能得将那手搭在卫怀序的肩上,近乎虔诚得吻她。

        开始是跪着仰头去够她的唇,如嬉戏般的你追我赶,后来宿傀直起身子,以平等的姿态去攫取卫怀序口中的津液,到最后欺身压上,健硕匀称的身体将卫怀序拢在怀里,用吊灯投下来的阴影,覆盖住怀中那人全部身型。

        他的吻细密且急促,每每都如暴雨般猛然落下,却又在触碰到皮肤时细弱如微风拂过。

        仿佛生怕多用了半点力气,身下的爱人便会如风般消散一般。

        吻落下的位置,衣衫也被顺势剥开,他用粗粝舌苔舔舐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受情欲牵扯,激起点点薄红。

        卫怀序轻喘着,用光裸的脚心抵上他的腰,缓慢在柔韧腰际上摩挲,催促动作。

        “莫急……”宿傀哑声道,牙齿凑上裹胸边缘叼住,一手扯着另一边向外撕扯,让圆润的乳包跳出,幼粉色的朱果暴露在空气中,害羞得挺立起来。

        宿傀两手颤颤,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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