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开学季的微寒被老旧公寓厨房里升起的热气悄悄驱散。
林乙宁心情极好地哼着歌。白天施奕州在冷气房里那句「没漏掉任何一粒米」的别扭回应,像是一GU暖流,烘热了她不安了大半天的心。
那些在心底发酵了许久的隐秘悸动,终於随着面粉与N油的搅拌,一点点变得黏稠而具象。
一旁,正吃着试烤饼乾的陈筱诗,一边夸赞着她的好手艺,一边不遗余力地履行着身为恋Ai军师的职责。
在陈筱诗那套「不成功便成仁」的洗脑攻势下,林乙宁决定不再躲在那层委屈的壳子里。她花了整个晚上待在小厨房,r0u面、烘烤,直到窄小的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腻的焦糖香。
她在小卡片上写了又删,最後,只留下一句小心翼翼的心意。
即便心跳快得要撞破x膛,她仍不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打气——十九岁的勇气,才不该输给那个三十一岁还端着架子的别扭老男人。
隔天,林乙宁将饼乾盒藏在手提袋深处,怀揣着一腔如鼓擂动的期待踏入超市。
施奕州此时正低头整理着最底层的货架,动作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自从昨天下午彼此的心结无声消融後,他本以为自己能重拾往日的冷静。
可此刻,他盯着空荡荡的超市入口,手指却不自觉地抓紧了货品。
真正让他坐立难安、甚至感到无b荒谬的,是昨晚那个近乎亵渎的梦。
梦里,他带着林乙宁穿梭在喧闹的游乐园,两人并肩坐在旋转木马上。当樱花如粉sE碎雪般坠落在她发梢时,他竟像着了魔般俯身凑近,想去捕捉她唇瓣上的芬芳。
就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秒,他被那GU强烈的心动与负罪感惊醒,在黑暗中喘得像个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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