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开校服下摆,忍着脚背和趾骨的剧痛穿上运动鞋,用最后的力气点了点头,用手臂掩着小腹,逃命似地离开了这里。
回到自己的宿舍,舍友们已经熟睡,离门最近的女孩被脚步声惊醒,睡眼朦胧地见到刘畅的惨状,赶紧起身来搀扶她坐下。
“小声一些。”刘畅已经没法站直,搭边坐到了女孩的床上,示意不要惊醒好不容易睡过去的麦子。
缓了好一会儿,刘畅才慢慢站起身来,两个女孩蹑手蹑脚地走到麦子的床边,轻轻地掀开被子,见到麦子圣女般的脸庞兀自睡得正实,都松了一口气。
她们轻轻地将皮带松到了最松的一扣,这样兴许睡梦中的麦子自己挣扎着就会渐渐解开了,而后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床铺,等待漫长的夜晚过去。
我们都不是天使,但我们可以保护天使不被真正的恶魔所伤——
麦子听得完全傻住了,已经不知自己一动不动呆了多久。
刘畅的讲述毫无情绪波澜,仿佛这一汪死水已经在她腹中沉寂了太久,尽管今日倾泻而出,却也早已无济于事。
“已经这么久了,让你知道这些也没什么,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意外,我也无意与你产生交集。你看看你,有着体面的职业,高知的身份,完美的外表,兴许还有美好的家庭。可我什么都没有,只剩下这个千疮百孔的身体。”刘畅说。
我背地里调查过刘畅在毕业后的经历,她想要升学,却没有家人的支持,高考成绩也并不理想,因此在不久后就经由教练的介绍,加入了民间文艺演出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