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松灯惊恐的目光中,男人抱起乐奈,肉棒噗呲一下插进了乐奈下体,这个在灯看来似乎对吉他以外完全不关心的女孩,也不断喘息着,露出了那种快乐的表情。

        那种表情同时出现在乐队的三个人身上,虽然是第一次见到,但灯感觉得出来。

        与这个男人进行着性交,三个女孩子都没有负面情绪。

        随着乐奈的高潮,男人也将精液全部排入乐奈子宫内,看着这样一幕,高松灯站在门外,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孤离感。

        被那个男人拒绝就像是被世界拒绝了一样。

        如果将站在门外的灯换做爱音或者素世,此时一定会立刻报警,但是高松灯,她的思维跟其她女孩子是不一样的。

        从小,灯在旁人看来就像是自闭症,幼稚园时期,明明其她同学都害怕虫子,她却给其她人看手中抓来的滚虫,很多行为都十分怪异,哪怕到了高中,沉默寡言的灯也有着收集路上石头的癖好。

        她对“常识”的界定感与其她人完全不一样。

        高松灯并不是自闭症,她不抗拒接收外界的信息,只是从小时候开始,灯对这些信息的理解就与其她人不同,从那次滚球虫吓到同学大哭,甚至同学的家人打电话给自己母亲,高松灯才发现自己与其她人的差异。

        自己的异常认知会伤害到我人。

        从那以后,灯的性格变得内向,话也不多,只是将平时的认知和感受画在了自己的绘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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