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俩人拉扯,床板咯吱响,妈妈实在无奈,压低嗓门,“好吧,那快点,小声点,别吵醒彪彪!”爸爸嘿嘿笑,拍地铺,“来这儿那么,轻一点。”妈妈一骨碌爬起来,睡裤滑到大腿,露出白嫩的腿肉,内裤边角液都露出来,灰色的内裤中间湿了一块,可是太暗了,爸爸没发现。

        她瞅着爸爸的裤裆,早就鼓得老高,鸡巴硬得顶着裤子,笑出声,“怎么急成这样啊?”

        俩人挪到地铺,发出窸窣的响,我趁机翻身,面对他们的方向,妈妈看着爸爸戴上套套,自己先躺下,睡衣掀到腰,内裤褪到底,阴部的黑毛露了出来。

        爸爸准备好了,跪着,裤子早就扯掉了,鸡巴翘着,龟头紫红,这个尺寸也遗传到了爷爷的基因,虽然没有全部遗传。

        他俯下身,手撑着妈妈两侧,腰一挺,对准了,慢慢插进去。

        妈妈咬着唇,闷哼,“轻点,死人,慢点!”

        肉撞肉,发出闷闷的啪啪声。

        爸爸喘着气,汗珠从额头上滴下,“咋这么湿今天?”妈妈的眼睛一闪,低声说,“你喝醉了就要发神经病,前面么乱摸,哪会不湿?”

        其实我心里知道,应该是前面在厕所里的那些早就让她起了反应,下面都出了水。

        爸爸没理会,前后抽动,地铺咯吱咯吱的,啪啪声加快,妈妈双腿翘起,夹紧他腰,脚趾蜷曲,指甲油闪着光,想让他再进深入一些。

        这么没几分钟,爸爸喘着粗气,“你的屁股太好了,我这样摸着太有感觉了,佩珠,你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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