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烤肋排,可能是怕油渍沾到衣服上,妈妈想拿了件围裙裹上,手上却拿着肋排,于是让爷爷帮忙,她低头把围裙套上脖子,然后很自然地转身让爷爷从后面帮忙系上。
妈妈转过身,黑色的羊绒衫裹着细腰,似可盈盈一握,而牛仔裤紧贴着臀部,臀肉圆润饱满,臀缝深陷进去,像两瓣熟透的桃子挤在一起,微微颤动。
爷爷站在她身后,眼睛直勾勾盯着,喉咙里“咕”地咽了口唾沫,手指慢吞吞地拿起围裙带子,像舍不得一样。
妈妈此刻故意扭了一下,臀部两边晃了下,意思让爷爷快一点:“快点啦,油要溅出来了!”爷爷回过神,手忙脚乱地系上,带子勒进她腰间,勾勒出更明显的曲线。
妈妈扭了扭身子,觉得有点紧,不过也没多想,爷爷却看得眼神发直。
晚饭后,大家坐着聊了会儿,屋里柴火味混着肋排的油香,暖烘烘的。
轮到洗澡时,爸爸还担心爷爷的浴室门还是老样子,只能半开着,怕冬天的冷风从缝隙钻进去,洗个澡就冻感冒了。
爷爷马上说:“怎么能让你们冻着,我早就拿了个取暖器,洗的时候开着,正好把门顶住,里面还热。”而等我、爸爸、爷爷依次洗完,轮到妈妈时,我注意着爷爷,以为他又会去偷看,像去年夏天那样,毕竟很久没有看到妈妈了吧。
可是他却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偶尔咳嗽一声,像是没啥心思。
等妈妈洗完出来,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香波味飘过来,甜腻腻的。
她瞟了爷爷一眼,笑了笑,啥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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