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意识到什么,端起杯子挡在胸前,抿了一口,脸颊泛红,低头扯了扯T恤,可湿透的布料更贴身,乳房被挤得更鼓,透着深深的胸罩带子勒痕。
“天可真热呀”也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爸爸跟老张叔聊着村里的事,嗓门大得盖过吊扇声,讲到二狗子前阵子去村头王寡妇家偷看王寡妇洗澡,被狗追了好远,摔得满身泥,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二狗子不好意思挠挠头,嘿嘿笑,裤衩里鼓起一块,赶紧夹紧腿,低头抠脚趾上的泥。
妈妈笑着起身夹了筷子腌黄瓜,弯腰时胸口下垂,乳房在T恤里晃了晃,乳沟更深了。
二狗子的筷子停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角扯得像要裂开。
爷爷马上又瞪了他一眼,剥花生的手顿了下,壳子掉了一地,啪嗒啪嗒响。
又聊了会儿,大家回爷爷家,天色也暗下来,热气还是黏在身上,院子里蛐蛐叫得烦人。
爷爷让我们先洗,他去弄饭,我和爸爸快速洗完就换妈妈,爸爸便开始帮忙做饭,我给爸爸打下手,爷爷动作快,眼见着再炒2个蔬菜就差不多了,就交给我和爸爸,爷爷见都差不多了,便踱步出去说去抽根烟。
爸爸开始炒菜的时候,我想着上厕所,经过爷爷旁边,他立刻头扭向另一边,像是躲什么,烟头一明一暗,烟雾呛得我咳了两声。
我上完厕所,随意往楼下看了眼,瞥见爷爷正在一边吸烟一边头往在往厕所里不时看着,背微微弓着,眼神却直勾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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