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令姐的手心……也是很软的。”仇白说完,立觉这话有些轻浮,低着头不再言语。令把手背在身后,用手指抚了抚手心。

        收拾妥当,令打地铺,就睡在仇白旁近。

        吹熄了灯,两人聊起各自身世,令问仇白可有去处。

        仇白想到今后在世上,当真是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人了,不语。

        “不知仇姑娘可愿意同我一道,去见我的一位朋友?”令问。

        “令姐姐的那位朋友……可愿意见我这般落魄的人么?”

        “他向来好结交八方豪杰,想来也是愿意的。”似乎听见令轻笑一声,“再说,我很欢喜你,他也一定愿意见你的。”

        听到令如此直白地说喜欢自己,仇白一时咋舌。

        支支吾吾说困了,闭上眼,令的光洁的后背浮现在脑海,明明身上有伤,乾元胯下那根肉物竟还有抬头意思。

        仇白舔了舔嘴唇,若有光亮,定能看见她红如火烧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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