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吻技高超,捏着仇白下巴,把身下乾元吻得晕乎乎。
“什么都要……姐姐的……都要……”仇白被连绵的吻勾得动情,忍不住扭动身子,下腹与令的下体一阵厮磨,喘息中不觉带上一丝情欲。
醉酒的头脑本就有些晕眩,突然的失重感觉让仇白不禁惊呼一声。
原来是被令抱起,面对面地坐进了她怀里。
明明自己还比令姐高些……仇白有些不服气地想,身子却很老实,高高翘起的性器贴着令发硬的肉棒,激动地颤了颤。
令手抚上仇白性器,熟练地揉弄起来,另一只手探至身下,手指绕着女穴打转,穴口却早已湿了一圈,不是溪水,而是粘腻的花液。
“仇姑娘,怎的一下就流水了?”令咬着仇白耳朵问。
仇白醉酒,本就精关不稳,性器又被令伺候得好舒服,分不出心来回答令的逗弄,含含糊糊地回答:“想……想姐姐了……”
“想姐姐什么了?”令的一根手指已然探入仇白花穴中,早已是湿滑无比,水液一点点流出,腿心更是濡湿一片。
令熟练地探到仇白穴内敏感的那点,轻轻扣弄几下,就让仇白浑身都抖了抖,穴肉更是谀媚地缠上吸紧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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