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深深操着仇白,两人交合处每次碰撞,都会挤出淫靡液体来。

        “仇姑娘……怎么几口酒就让你娇媚如此?”令啄吻仇白脖颈,乾元的本能让她想在仇白身上留下印记。

        身下的操弄虽不似方才那么狠,却一下下捣弄着深处,直把花心揉碎。

        手上也没闲着,仇白性器最敏感一处就是雁首与柱身相连地方,令拇指围绕着那处,轻轻摩擦揉弄,不一会,仇白原本就没软下的肉棒更是勃勃而立。

        “才不是因为酒……哈……是因为令姐姐坏……啊啊……好深……”仇白四肢都抱紧了令,就这样挂在她身上,任着被她操弄亵玩,上半身子微微后倾,也把一对乳儿送到令跟前,被舔弄得娇喘连连。

        仰着头,勾勒出她线条明晰的锁骨,格外清秀。

        “冤枉呀,我哪里坏了?”令坏笑着,按住仇白的腰,自己往上一顶,一下一上之间,竟是操开了仇白的宫口,那么长一根性器,已经全数被仇白小穴吃下了。

        仇白一声长吟,乾元萎缩的宫口被操开了,又痛又爽的快感让人眼角不禁溢出泪来。

        可令仍不知足,宫口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开,浪潮般的快感简直把仇白淹没,紧紧靠在令怀里,抖着身子,一泻千里。

        一股股滚烫花液浇在令那肉棒顶端,小穴里又紧紧吸着,美得令骨头也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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