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了,都心情大好。

        令先脱了鞋袜踩入水中,踏碎如镜水面,一片涟漪。

        稍立片刻,令开始除去身上衣裳。这倒让仇白所料未及,羞红脸背过身去:“令姐姐……!被人看见可不好了!”

        “被人看到,算是他们福气。”令不以为意,把衣物和行囊递给仇白,仇白嘴上劝阻着,却也侧着眼接过了,令看她羞涩如此,不禁好笑:“我身子仇姑娘看得还少么?还如此扭捏?”第一次,成熟的乾元女君身体,就如此大大方方赤裸在仇白眼前。

        风姿绰约,修短合度;胸乳丰而不垂,双股腴而不臃;下腹一根肉枪,胸前两点红梅。

        无论乾元还是坤泽,恐怕是中庸来了,都要对这具身子动心。

        支吾着,说帮令看行李,也是防止有人打扰,仇白逃也似躲到另一处树荫下了。背对着溪流,仇白听着溪水泼在女人身上浣浣声响,思绪万千。

        溪水确实凉爽,把水泼在身上,解了春末夏初尚不成气候的热。

        令用余光瞟仇白,真如柳下惠一般,少女就那样笔直地站着,头也不扭一下。

        风徐徐吹来,吹紧衣服,勾勒出仇白身形,看着少女高挑清瘦的背影,倒也真像一丛竹了。

        “仇姑娘——”听见令叫自己,仇白不再胡思乱想,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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