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王素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在等待,等待一个疏忽,等待一个机会。
绳索虽然紧,但她曾受过极端训练,身体的极限远超常人。
她低声呢喃:“北辰……你们会后悔的。”
王素被吊在房梁上,时间仿佛被拉成了永恒。
绳索勒得她手腕生疼,身体的重量让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与疼痛抗争。
她的意识在疲惫和痛苦中逐渐模糊,汗水混着血丝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终于,两个女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冷漠地解开绳索,将她从房梁上放下来。
王素的双脚触地时,腿一软,差点摔倒,但她咬牙撑住,绝不让敌人看到她的脆弱。
其中一个女工作人员递来一碗水,声音毫无感情:“喝吧,别说我们虐待你。”王素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她被抓后滴水未进,身体早已渴到极限。
她接过碗,警惕地嗅了嗅,没闻出异味,便咕咚咕咚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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