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和李捷的架子靠在一起,两人的眼神偶尔交汇,试图传递一丝支持。
赵锐的第一个施暴者是个年轻男子,带着报复的快感,抓住她的胸口,用力到几乎撕裂皮肤,猛烈的动作让她的身体撞向架子,锁链勒得她手腕渗血。
她咬牙低吼,试图用怒火对抗屈辱,但接连上前的男人让她逐渐无力。
一个男人甚至在她身上涂抹刺激性药膏,灼痛感让她身体抽搐,引来围观者的哄笑。
李捷的遭遇同样惨烈,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番施暴,有的用手掌拍打她的身体,留下红肿的痕迹,有的故意在她耳边发出低俗的笑声,试图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李君筠,七人中最虚弱的一个,早已因之前的折磨濒临崩溃。
第一个男人上前时,她几乎失去意识,但剧烈的疼痛让她被强行唤醒。
男人抓住她的腿,粗暴地侵入,动作毫不留情,血迹顺着她的腿流下,混着催情药引发的液体,滴落在地面。
接连上前的男人变本加厉,有的在她身上留下咬痕,有的用手指掐住她的喉咙,迫使她发出微弱的呻吟,引来人群的狂热欢呼。
李君筠的眼神逐渐空洞,身体在锁链中微微晃动,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数百人的轮番侵犯持续了数小时,每个男人都在狱卒的注视下完成他们的“任务”,然后退下换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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