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回忆,又像是在叹息,她的话语唤起了在场许多人的柔情,许多女性露出了温柔的神色,甚至有人红了眼眶,像是在回忆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哥哥。

        可就在这一刻,她的语气突然变了,轻轻的一声低笑,如羽毛般落在空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

        李半妆低垂着睫毛,看着台下的废物哥哥,目光柔和而怜悯,仿佛是在目送一段已经死去的回忆,又仿佛是在俯视一件已无意义的旧物。

        的唇角缓缓上扬,笑容既圣洁又堕落,既像一个即将步入神坛的祭司,又像一个甘愿投入深渊的女人。

        那是一种超然的微笑,一种已经彻底挣脱过去的笑意,没有留恋,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可是啊,哥哥,虽然你教会了我如何走路,让我跌倒时知道如何重新站起,但你却无法让我真正迈入女人的世界;虽然你教会了我如何拿筷子,让我学会如何独立进食,但你却从未教会我,如何去在一个男人胯下承欢;虽然你教会了我如何面对世界的美好,让我以为温柔足以支撑人生,但你却从未教会我,女人的归属并非停留在幻想,而是需要被真正拥有。”

        李半妆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台下的李路由身上。

        烛光摇曳,她的眼神没有悲伤,也没有犹豫,反而带着一丝温柔的怜悯,如同站在神坛上的人俯瞰着凡尘中尚未觉悟的生灵。

        她轻轻地笑了,唇角缓缓扬起,那笑意既神圣,又堕落,仿佛是一道挣脱束缚后终于自由的光。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轻轻吐出那句让空气瞬间凝滞的话语——

        “看看啊,哥哥,看看你那阳痿的阴茎,你永远无法教会我成为真正的女人。”李半妆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穿透整个礼堂,在寂静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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