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愣了两秒,「……这家店不好喝吗?很贵欸。」
林昀曦安静地喝饮料,不理我了,我想这应该是非常好喝的意思。
果然贵有贵的道理,哪天发票对中两百块,我也要去买一杯给自己。
十分钟後,林昀曦把喝空了的饮料杯丢进垃圾桶,是非常漂亮的抛物线。
然後她转头看向我,乌黑的秀发被风扬起,清秀的容颜上带着神父讲解经典的圣洁,就连语气都像被圣水驱邪过後的平静,「江河是不是喜欢你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我看着林昀曦,开始觉得我很可能需要去认识一些神学院的朋友,让他们给我讲讲经典或者直接上圣水来驱邪。
林昀曦保持着可以去刺杀元首同时拯救世界的冷静,「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麽,你不知道吗?」
我不想知道,也希望对方不要让我知道。
在开始工作的这几年里,我渐渐明白「无知就无畏」的意思。
因为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什麽都不用多想,不只无所畏惧,还无所谓,而这种心情,就是我在工作了五年以後,对於幸福最具T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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