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个表情。」江河看着我,眼睛里蜿蜒着险峻的河。
很遗憾地,我不是擅长渡河的人,只能道歉,「我很抱歉。」
我是真的很抱歉,所以我一直道歉。
五分钟後,江河止住我的道歉,然後问我,「你考大学的时候,没考作文吗?」
这是想表达什麽啊,但我还是很认真地向还没成年就出国念书的江河解释,「当然要考啊,学测的时候国文跟英文都要考作文。」
「那你作文好吗?」江河又问。
「不太好吧,我当年要是作文高分一点就能念法律系了。」
「嗯,听得出来你的作文不好了。」江河说话时锋利又柔和的冷漠,让我想起他以前一边看我的论文一边骂我的样子,「你连道歉时用的词汇都很匮乏。」
我实在没忍住,回嘴了一句,「怎麽?江教授的词汇就很丰富吗?」
「是啊。」江河眯着眼睛笑,弯折的眉眼长出了凛冽的雪,「毕竟我有六个学位,还会讲五种语言,是不是丰富到令人害怕?」
b起害怕这种万选一的学霸经历,我更害怕江河散发出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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