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的秘密？行，今天就让你一次闻个够。”陆晶晶笑得更欢了。
周芸拼命扭动身体，可越是挣扎，那股怪味就越往鼻子里钻。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恶心，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别……求你……我错了……”周芸的声音从鞋底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
陆晶晶压根不理她。“一分钟，就一分钟，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时间一到，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你一马。”
这一分钟，对周芸来说，比一个世纪还难熬。
她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要被熏飞了，那股怪味像洪水猛兽一样，冲进她的大脑，疯狂地搅动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开始出现幻觉，看到无数只臭袜子在眼前飞舞，耳边还回荡着陆晶晶魔性的笑声。
“时间到！”陆晶晶终于大发慈悲，拿开了鞋子。
周芸“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她的脸上印满了鞋底的花纹，头发也乱糟糟的，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怎么样？我的‘秘密武器’够劲儿吧？”陆晶晶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鞋子，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周芸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眼神里除了恐惧，竟然还夹杂着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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