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傅生看她退败的样子被活生生气笑,骂道:“没有的婆娘。”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玉腿一把耸入。
烟儿还如第一回伺候他时那般,忸怩得很。
爽到头了也憋着呻吟,只是她越憋,那处缩得越紧,他在里头更欢,腰臀大力下沉。
城门总有失守时,林傅生的那物可比官爷粗长许多,且他常留连烟花之地早就玩得好一手乐趣,直插得她魂飞魄散。
第二回时,烟儿再也憋不住,放声浪叫起来。
烟儿的声音如凤鸣鸾歌般动听,林傅生听得欢喜,那物在洞里头变软变硬,几乎一夜不曾抽出。
隔间心儿和官爷也是一夜未眠,官爷对那奶儿爱不释手,天明离去前,竟学文人骚客在奶儿上,腿间题诗赋词。
大伙都对林傅生被人扒光扔在雪地里的事情感兴趣,只因忌惮他的势力,不敢相问。
其实问他也不知,鬼知他怎会睡到雪地上去的?
在这地方竟然有人敢招惹他,若是知道是谁,便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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