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阿染抬头。逆光中,一个非常高的男人俯视着她。他穿着皱巴巴的白衬衫,手里拿着一把染血的菜刀,表情是那种「看到有趣的事情」的兴奋。

        「你是谁?」阿染问,声音b她预期的还要平静。

        「我是你呀,」男人说,蹲下来与她平视。「至少,一部分的你。」

        那个梦的最後,阿斯托把追她的东西——几个模糊的、没有脸的人形——赶走了。他用菜刀像切菜一样把它们剁碎,一边剁一边哼爵士乐。

        阿染应该觉得恐怖的。

        但她只觉得……安全。

        从那天之後,每次入睡,她都会回到这间酒吧。有时候阿斯托在做菜,有时候在吹萨克斯风,有时候只是静静地擦杯子。他会问她今天过得怎麽样,她会说「还好」,他就会点点头,不再追问。

        他从来不b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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