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动手。他在等。
等一个更成熟的时刻,等孤独发酵成绝望,等陈阿嬷说出那句关键的话。
恺彦的手段JiNg准得像外科手术:
他「不经意」提到邻国独居老人Si後化成白骨的新闻。
他模仿陈阿嬷子nV的语气:「妈,今年工作忙,可能不回去了。」
「阿嬷,我会常来看你。」说这话时,他已经在规划采集时间。
第七天下午,暴雨将至。公园里只剩他们两人。
陈阿嬷望着灰蒙的天空,突然说:「少年人,你知道吗?我昨晚梦见我先生了。他说那边很冷,问我什麽时候去陪他。」
恺彦心跳加速。就是现在。
「阿嬷,」他轻声说,「你是不是……有时候希望一觉睡下去就不要醒了?」
陈阿嬷转头看他,浑浊的眼睛里有种奇异的清澈:「是啊。但这样想很自私对不对?子nV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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