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她拿起咖啡，「查帐很安全，危险的是查到不该查的人。」
林予衡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陈若南说得对。
一般的帐务异常，重点是金额、凭证、流程、调节。只要找到原因，补齐资料，调整分录，问题就能被放进报告里，成为一行结论。
但有些异常不是帐错，是人错。而人的错，通常不会只停在一张报表上。
九点整，会议室A的玻璃门关上，长桌两侧坐满人。
集团财务长周启明坐在主位，穿着深灰sE西装，领带整齐，面前摆着一份印好的会议资料。他年近五十，说话一向温和，却很少有人会真的把他的温和当成好脾气。
林予衡坐在右侧中段，陈若南坐在他旁边。
法务部的白以泽也来了坐在斜对面，他穿着白衬衫，外套搭在椅背上，面前摊着一份资料，指尖压在页角。察觉林予衡看过来，他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林予衡也点了一下头，很快收回视线。
周启明等人到齐後，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今天临时请各位来，是因为海外子公司OS第四季资料在合并过程中出现几项重大差异。」话音刚落，投影幕接着亮起，第一页是海外子公司基本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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