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真,又不是真傻,姐姐怎么当他不懂什么是结契,旁人怎么比得上他的姐姐。

        “姐姐跟我玩,我才能乖乖听话~”白千涯一边舔舐着灵兰的脊骨处,一边用已经灼热坚硬的巨物去蹭灵兰的腿根。

        灵兰被他撩得身体有了湿意。

        偷来的衣服没有亵裤,长裙之下是潺潺的嫩穴,白千涯靠坐在阁楼栏杆,将灵兰的衣裙撩起,让她贴坐在他腿上。

        灵兰无奈,肉送到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

        她的手覆在少年喉结下方的猫形兽纹,轻掐着少年脖子,在他嘴上狠狠咬上一口,然后又用巧舌撬开他的齿贝,将津液渡给他。

        白千涯有过经验,环抱灵兰的大手覆在她的乳肉上搓揉,另一只手则自动自觉的将探进裙底的泥泞之处。

        她们在的阁楼其实并不高,路上如果有行人,定能轻易瞧见她们的欢爱,但是胜在虞都虽没有宵禁,但是夜幕之后少有人出门走动,因此街上空无一人。

        灵兰靠在柱上,一条腿高高抬起,双手插在蹲在她身前的白千涯的发缝,后者则将她衣裙褪到腹部,抬着她的玉腿,努力用嘴巴取悦灵兰的穴肉,将她淅淅沥沥的骚汁如清泉甘露饮下。

        灵兰轻喘,虽然白千涯经验不多,但是却是最听话好骗的,很有被调教的潜质,可惜她还要睡下一个,只能以后再安排时间开发一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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