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辉地产董事会今日召开会议,原董事长秦辉让位,这家公司的新王,是一个刚满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辉哥真的决定让十八岁的毛孩子接手公司?”

        张子豪,公司元老,虽说目前处于倚老卖老的境地,在公司只拿一份分红,并无实权。

        “他很早就不管公司了,拖到现在才放手,想必是让这个大侄子练练手。”刘发奎,公司实权一把手,在秦辉不管不顾的时候,公司里他最大。

        他接着说:“人心啊,它像坨面,摊得越开,它就越薄。在侄子和清辉之间,看来辉总是觉得侄子更重要。我们这帮遗老,好自为之吧。”

        “你这话我听着不舒服,难道那小子要作怪,就只能任由他将咱们几十年的心血霍霍掉?”张子豪看似手舞足蹈,实则心平气稳。

        老江湖了,顺势而为,都懂。

        “省省吧,如果公司真要散伙,你的一份不会少。”刘发奎撇了他一眼,几十年共事,撅起屁股是干是稀还能瞒得过去?

        不一会儿,会议室大门打开。刘思琪和秦霄先后进入。

        董事长秘书依旧昨日的打扮,得当且迷人,浅黑色丝袜,五公分鞋跟,及膝短裙将她的气质展露无余。

        秦霄面无表情,西装革履踱步前行。双手背在身后,不可让人轻易探查到自己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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