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荆棘的尽头,则是那个掐着弗利欧脖子的高大身影的影子。
唯三的例外,自然就是这亡命众的三大干部了————先前被他一拳打烂了胸膛的欧鲁特加,刚刚彻底窒息的弗利欧,以及远处那被他突击时的冲击波掀到墙上撞晕了过去的阿基蕾拉。
“诶……果然还是我抱了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吗?基夫的这些手下真是没一个中用的——呲,就当是手下吧。”
随手将已经昏厥的弗利欧丢到一旁,那高大的男子百无聊赖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以轻飘飘的语气如此吐槽着。
说到一半,他就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发出了满是讥讽的讪笑。
“哈啊……喂,那边那个黏糊糊的家伙,没死吧?”
在十分乏味的打了个哈欠后,那高大的男人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虽然弱了一点,但章鱼应该还挺能活的……嗯?等等,你是章鱼吗?还是乌贼之类的?地球的生物形态我搞不太懂啦。”
说不清这话语究竟是讥讽还是真的不了解,但他的判断确实没有出错。
被贯穿胸膛对于常人来说————哪怕是专精战斗的弗利欧————绝对是致命的伤势。
但与大王乌贼亡命徒契约的欧鲁特加唯独在‘活下去’这一方面极具天赋。
只见墨汁一样的能量在他胸膛的空洞中涌动,缓缓的治愈着那可怖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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