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手上系着绳子,简单的连成一串。
“都是雏子,三个!”秃头挨个掀开头罩,三个女孩头一个显得太瘦了,第二个确实身姿曼妙,第三个披着灰色的斗篷。
三人确实都看着眉清目秀,两个眼睛已经哭红,却没有丝毫抵抗,大概是为父母数钱时的阿谀笑容伤了心。
末尾那个倒没什么反应,扑棱着大眼睛四处张望着。
她看完葱茏的院子,接着看向泽洛,泽洛也正好看向她。
一双绿色晶莹的猫眼石闪着光。
“两个中品,一个极品。”老鸨对着旁边的姑娘说,那姑娘掏出腰间的荷包中数钱。
秃头躬着腰,没有异议,但还是争辩道:“这两个底子骨骼在这儿,打扮打扮怎么着也得是个花魁吧。”
老鸨正色道:“你怎么不说这哭哭啼啼得来,我要养多久,教多久才能迎客呢?”
那管钱的姑娘已排出一枚金币二十枚银币。泽洛仍看着那第三个女孩,他怔怔地,想起了别的事,他的心在滴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