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走远了,茹蕊钰翻身下榻,举起一根蜡烛,对着南珠表面烤着,少顷,乳白的表层上浮现出几个淡淡的小字来。
她对着光眯起眼睛看了会,直到字完全消失,她才把珠子放下。
接着她从枕头下拿出来步摇,扔到地上踩了几脚,然后抄起桌上砚台,把珠子砸了个粉碎。
然后她唤来近来常见的小丫鬟,语气甚是淡漠:“新送来的步摇我一不小心摔了,你去问问宫里工匠还能不能修,能就修,不能就算了。”
小丫鬟连声应了,然后伏在地上收着一地狼藉。
“你叫甚么名字?”茹蕊钰问。
“奴婢叫作随思。”
茹蕊钰微微皱起眉,这个名字让她想起那夜的随绾。
“改了罢。”
“奴婢听帝姬的吩咐。”她甚是乖巧地回道。
茹蕊钰道:“自己想个新名字,明儿告诉我,只不许带随这个字就成。”
在榻上熬过了两天,茹蕊钰方才恢复过来,能照常一般活动了,只是脸色依旧不好,像从黄泉路走了一回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