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澜玉早已知晓对方的意思,看来是把自己当成偷窃死人财物的窃贼了,东方澜玉想要辩驳,但是一想到不能暴露身份的缘由,只能强忍着羞辱,用着低声下气的声音说着。

        【大人,是小弟子的不是,偷了财物,是我该死,请恕罪。】

        东方澜玉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把自己所有能证明自己的首饰财物统统都摘了下来。

        步摇,玉簪,手镯,花钿,耳环全都摘取了下来。

        随后都毕恭毕敬的放在手心呈给眼前这个高大的玄妙卫。

        杏莹看着这些精美如玉的首饰,虽然她作为女人不懂这些首饰的真正超人之处在哪,但是那不是一般珠光宝气的靓眼感扑面而来,让她一眼就瞧出不是凡物。

        她动了心思。

        杏莹再度打量着他,一个少年的模样,身上的衣裳依稀可以看出沧海门的服饰装点。

        【枉你还是沧海门的弟子,不为宗门遭难而愤起悲恸,反而大行偷窃你师姐师父的装饰物。】

        杏莹对眼前的这个邋遢至极的家伙的印象再度降低,毕竟谁也不想自己身后也会被这种如同食尸鬼一样的家伙给扒光。

        因此态度对其更加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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