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痒?…好痒呀?……”
妻子的潮吹大大出乎了陆永康的意料,董月骨子里或许藏着施虐的基因,接下去的计划将会更加顺利,他轻手轻脚地抱起妻子回到床榻,手掌画圈似的揉捏小腹,暖流透过肌肤直达子宫,消退的情欲渐渐凝聚,手掌不停游走在敏感部位……
另一边,跪伏的秦建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双眼布满了渴求的血丝,痴痴地望向前方,继父的行为既像是故意炫耀,又像是宣誓主权,毫不避讳地亲吻起母亲,舌尖与舌尖的萦绕纠缠,喉结涌动发出下流的吞咽声,大手抓捏着丰满的乳房,软肉在指尖变换出各种形状。
房间内,在淫靡氛围的烘托下,董月的双腿不安分地交叠摩擦,神秘的花园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在儿子眼前,精心修剪过的倒三角阴毛,高高隆起的耻丘,微微洞开的蜜穴口,阴唇好似有自己的个性生命,一张一合仿佛是在呼吸,淫水顺着阴道前庭窝缓缓淌下。
不知不觉间,秦建已经来到了床沿旁,欲望驱使行动,他配合继父的行动,深深的亲吻着母亲的玉足,吮吸着未品尝完的脚趾。
“痒~~你坏死了?,人家的脚心最敏感了,你还要逗弄人家……”董月娇嗔道,玉手拍击着丈夫结实的胸膛,可很快,她察觉了不对劲,丈夫的双手正在挑逗自己的乳头阴蒂,根本腾不出手来,扬起头向下望去,竟是讨厌的贱狗儿子。
“啪”的一声响彻房间,将秦建由天堂拽回了地狱,母亲以足代手,一记沉重的脚耳光打在左脸颊上,肌肤上烙下了红红的脚印纹路,但相比起疼楚,失落和不甘占据了上风。
“贱狗,谁让你动的?还记得中午保证过什么吗?”母亲呵斥道,前一秒温柔如春,后一秒凛冽似冬,吓得儿子不敢动弹,越是如此,越是激起母亲的反感,脚掌接连不断的摆动起来,一记接着一记的足耳光招呼上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说!快说你中午答应过什么!如果再犯错应该怎么办?”董月咄咄相逼,胸部犹如两颗熟透的蜜瓜随着身子摇曳起舞。
终于,一声重响过后,秦建踉跄地跌倒下去,总算有了开口的机会:“再犯错,在犯错的话,一辈子做妈妈的贱狗儿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