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长假即将迎来尾声,对于陆永康的债务问题,董月是一概不知的,同意玩弄调教秦建,完全是出于心里残存的怨念,怨恨着那个曾经欺骗自己的男人。
伴随水流缓缓淌过美妙的玉体,冲淡了疲劳,更冲淡了以往的恨意,或许该结束这场闹剧游戏了,但内心却升腾起另一股声音,蛊惑她继续下来,满足内心澎湃的施虐欲望……
两股念头对抗间,回味着连日来的调教场景,蜜穴泛起阵阵痒意,玉指摩挲着小穴口,指尖划过的肌肤带起过电般的触感,大腿根挂满了晶莹的水珠,分不清是水渍,还是淫液。
一根,两根……滑入小穴的手指不断增加,浴室内响起了淫靡的欢愉声,快感渐渐侵蚀身体,自从调教贱狗儿子开始,董月仿佛焕发了第二春,蜜穴里永远是湿漉漉的,尤其是贱狗侍奉时,时刻想要爱抚,时刻想要欢愉,时刻想要与丈夫欢好……性欲成了无法填补的空洞。
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抽插声,不断抠摸着G点,按压着阴道上最敏感的位置,高潮只差一点点,需要更快的抚弄,更快的按压,偏偏门外传来了扫兴的声音,贱狗在浴室门口汪汪乱叫,声音急切又恼人!
“叫叫叫,一刻都学不会安静嘛!”
董月裹上浴巾,气冲冲地推开浴室门,乌黑秀发湿漉漉的,瀑布式的自然下垂,桃花眼的长睫毛上沾满了细碎的小水珠,脸颊绯红满布,裸露的锁骨白皙红润,散发着蒸腾的热气,丰满的胸部高高隆起,在白色浴巾的包裹下更显媚态,雾气缭绕,红颜玉体,犹如画卷中的出浴美人。
秦建抬头望去,醉人的一幕撩拨着他的灵魂,视线正对着母亲的股间,由于D罩杯的夸张尺寸,本能遮挡到膝盖的浴巾仅仅遮住了大腿根,蜜穴口微微张开,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让人瞧得痴痴入迷,锁内射精使得欲望没能完全宣泄,肉棒传来了难受的挤压感,这才提醒他应该低下头,好好跪着,美丽的脚趾才是他该看的。
董月轻而易举地察觉到贱狗儿子的眼神,本打算重重呵斥,但那一闪而过的吃痛表情,满足了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更有了恶作剧的坏心思,居高临下的她故意岔开大腿:“小贱狗,抬起头来?,说吧,刚才叫妈妈干吗?准许你开口说话了!”
“呜呜?~~,小蕾说可以去图书馆学习,一会儿要过来,要和贱狗出去约会……贱狗不是故意看手机的,是因为响个不停,所以,所以才……”
秦建找补着借口,肌肉绷紧,等待着母亲的责罚,料想中的耳光踢打并未出现,反而迎来了淡淡的笑声:“爬到沙发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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