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宁皱眉：「你不要在路上乱学。」
「你也开始迷信了？」
「我是觉得不礼貌。」
沈知微看向窗外。山坡下方是海，海面很平，平得像一张没有写字的纸。
第二周，他们开始做社区调查。顾医师让他们分组，去市场、码头、学校和老人活动中心做健康问卷。白cHa0岛的生活节奏b本岛慢，慢到每个人的表情都藏得住疲倦。渔民说最近鱼少了，海流不太对；市场摊贩说冷冻货送来的时间越来越不准；学校老师说有几个家长突然把孩子接回本岛，却没有说原因。
「未知会让恐慌情绪扩大。」程以宁在晚上整理资料时说。
「你听起来像在写报告。」陈泊安说。
「我本来就在写报告。」
罗靖把手机放到桌上，萤幕右上角讯号空白：「问题是，我们连未知的内容都不知道。」
收音机那天晚上第一次派上用场。
卫生所办公室里有一台旧收音机，外壳泛h，天线歪了一截。顾医师说台风天用来听广播。何松晏把它拿到宿舍，转了半天，只收到断断续续的新闻声和沙沙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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