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正面回答的水月,算是在某种程度上,印证了海沫的猜想。
她突然抓住了水月的手掌,仔细地盯着那纤细的手指。
“怎么…啦?”水月本来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但忽然想起他的手指上,保留着那枚诡异的触手戒指,那是他就算要回归正常模样,也不肯抛弃的“定情信物”,如果这东西被海沫注意到的话,说不定会被对方寻根问底下去?
可是海沫突然将水月的手抬高,看向了他的手腕,一边看还一边忧心忡忡地问:“我说水月…你真的没有受伤、对吧?”
水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来海沫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戒指,但这个想法也让水月的心被无形的手捏住,沉闷的感觉填满了胸腔——面前的这位少女之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是因为她的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安危上。
原来她并不是感到了什么异常,她只是以为自己受伤了。
一想到这里,水月发现,就这么将海沫丢下的话,自己实在是于心不忍…他打定了主意,要把海沫也带回触手子宫里去,一起做…一起做舒服的事情~?
“海沫…”
“嗯?什么?”海沫还在检查着水月的手,上上下下翻看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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