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样高高在上的存在,忽然低下头看她,还吻她,又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就好像得到了一份承诺,承诺将这些完美的事物分她一半。

        她明白,少年时期的自己就是懒,渴望找什么兜底,将对人生负责这件事外包,并称其为恋慕。

        “从来就没体贴过啊,还恨死你了。”

        “嗯,我知道,”程牙绯说,“但你不体贴也没关系。”

        又说这种话。

        周品月不回话了。

        专心做现在该做的事,舌尖一下下舔舐着阴唇和阴蒂头,将泌出的液体来回搅弄。

        指尖缓缓地贴着内壁,寻找与阴蒂隔着薄膜的那个点。

        她有些不得要领,被伺候的人动情的声音断断续续,那种不上不下的燥热好像发烧,鼻尖的热度令血液上涌,脸颊烫得好难受。

        “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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