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十来天过去,李溥决定轻车简从赴任北疆,绝大部分婢女家丁将随刘氏先行一步回娘家,只余下几个被留下的婢女家丁,个个在县衙内无精打采,眼神空洞,仿佛心如死灰。

        县衙侧门,刘氏临走时泪眼婆娑,依依不舍,仍想随夫君一同赴任,却在县令李溥和姜洛璃的轮番相劝下终是无奈离去。

        马车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到踪影,姜洛璃才缓缓凑近李溥,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声音低软而暧昧:“娘亲如今不在了,爹爹带着璃儿此去北疆,是以小妾身份,还是女儿身份呢?”

        李溥闻言,脸色一沉,猛地侧过头,两人的嘴唇险些触碰到一起,温热的气息交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紧张。

        姜洛璃眼波流转间,讯速退开半步,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李溥冷冷地盯着她,声音低沉如冰:“你是想死吗?”姜洛璃不以为意,眼眸中闪着挑衅的光芒,娇声道:“爹爹不就是想拉着璃儿一起去送死吗?”

        李溥白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回了县衙,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姜洛璃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忽地又扬声喊道:“爹爹刚刚是不是故意的?”见李溥依旧不答,她低低笑出声,笑声清脆而张扬,带着几分肆无忌惮,在空荡的县衙门前回荡,引得几只飞鸟扑棱棱地从屋檐上惊起。

        明天便是离开县衙、启程北疆的日子,姜洛璃特意带着阿黄回了趟张村。

        村头的老路上,尘土飞扬,村民们来来往往,见到她皆热情地打着招呼:“姜娘子你回来啦!”

        “哟,阿黄也跟着一块儿呢!”姜洛璃笑盈盈地一一回礼,眉眼弯弯,面上是温婉的笑意,心中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