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华亲自将婚期文书送至宗祠偏房,姜洛璃垂眸接过,红唇轻启:“妾身自当遵从安排。”她的声音依旧清冽,可眼底却藏着一抹诡异的波澜。

        那隐秘的欲念在她心底如野草般疯长,她甚至渴望着婚礼之日能有意外发生,她与阿黄已经分隔多日,若阿黄控制不住兽欲当众对她做出什么不堪之事,她的羞耻能被彻底点燃……她连忙压下这念头,掩饰住眼中的异色,垂下眼帘。

        七日转瞬即逝,“亲迎”之日如期而至。

        张家院落早已被布置一新,红布条高挂于破旧的木门之上,灯笼虽是竹篾编成,内里点着昏黄的油灯,摇曳间映得院内一片暧昧的红光。

        祠堂外的竹林间系满了粗麻绳扎成的红布条,随风飘动,平添几分喜庆却又诡谲的气氛。

        正门两侧立着粗糙的木桩,桩上缠着红布,桩顶插着几根稻草,象征喜烛。

        村民们早早聚集于院落内外,乌泱泱的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惊奇,更有人掩嘴偷笑。

        迎亲的队伍由张华亲自带领,虽无花轿,仅是一辆破旧的牛车,车上铺着几捆稻草,稻草上盖着一块红布,算是简陋的轿榻。

        队伍中几名村中青壮年敲着破锣,发出刺耳的“咣咣”声,算是迎亲的鼓乐。

        阿黄,走在最前头,似是感知到了什么,尾巴摇得愈发欢快,身上系着一条红布,偶尔低吠几声,引得围观村民一阵哄笑。

        姜洛璃身着那件粗布红嫁衣,头盖红布,端坐于宗祠偏房内,在一位在此守节的刘寡妇陪伴下,等待迎亲队伍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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