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着一个个双人舞的精华部分,她抿嘴严肃又难以置信的盯着视频,身体怎么全部挨着,手为什么摸到胸了,手又为什么穿过裆部了,怎么能摸到这么多地方?
为什么抱着还能跳这么多动作,诶?
怎么就亲上了?
疑惑着疑惑着,白降头摔在枕头上,哎,投降了,是芭蕾呀,突出身体优点,这大概就是艺术吧,她这个土狗没接触的另一个世界。
白降移动枕头垫在胸下,在空中伸展开肌肉纤细又柔美的手臂,放在太阳光下,晶莹剔透。
舟鹤敲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穿着睡裙的少女趴在白色的大床上,睡裙只遮到了根部,凹下的腰部连着圆润的屁股,凹凸有致,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堪堪分开,一只手伸进了从阳台照进的太阳光里,手指在跳舞。
他再次敲了敲门,问:“吃饭吗?大小姐。”
白降瞄了眼手机,“还早,等下再吃。”
走到门口的床头,放下盘子,看着跳动的手指,问:“这是做什么?”
“我在感叹。”
“感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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