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听得耳朵一酥,手停住,心脏快要跳出来,双眼紧紧盯着清源睡着的脸,很久之后,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好像一个深陷地狱的赌徒,拉都拉不回来,手又开始动作,赌他不会想来,在刺激和危险的边缘游离,让她难以自拔。
上下摸着,玩着,一点点加了力气,听到男人好几声呻吟,渐渐手上开始不再停下,因为睡裤里的肉棒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手拿开,里面把裤子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她看着,腿夹了又夹,怎么办?胸前发胀。
危险刺激着她的欲望,将清源的睡裤下拉了一点点,呼吸顿了顿,再下拉一点点,一点再接一点,一根巨大的肉棒毫无拘束地弹在了房间里,她的目光里,月光之下,好……大!
他没有穿内裤,但可能没有这个习惯。白术将清源的睡裤拉到膝盖上,黑色森林里耸立着一个巨无霸。
白术坐上来一点,一动,低头看自己的衣服,静止了足足一分钟,她将自己大衣脱了,里面是宽松的毛衣长裙,她从侧边拉链拉开,裙摆开到腿根,上衣开到腰间,半边身子暴露在外,她里面穿着黑色的内衣内裤。
重新坐上床,双手绕过弯翘的巨根,解开了清源睡衣一颗颗扣子,心想:我脱了,你也脱,不过分吧。
解开所有扣子,拉开,露出整片胸膛、腹肌,如她所料。
她坐得更近了,大腿挨到了清源光裸的大腿,挺直身,咬着唇,游赏着床上男人裸露的身体,乳尖酸疼。
手抚了翘了好久的肉棒,握成圈,上下移动,有一点黏,整根肉棒被她仔细玩赏了一遍。
手中黏黏稠稠的,五指张了张,有一点黏连,她将手……慢慢放到了自己内裤了,抹在了自己下体上,一抖,鬼使神差地用刚刚玩过肉棒的手,自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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