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唇被掰开的阴户还在椅子的摇晃中,磨擦着哥哥烫硬的肉柱,好像果然因为掰开得大,水流得快,痒好似去了那么些,花户开心地更加与阳物一起摇磨。

        不过唯一一点难以启齿的是,每次来回摇磨,龟头总是冲入整个,虽然很快退出,大大软软的卵蛋又紧随其后,两个都快要挤进去花道里。

        忽略掉这两点,白蔹还是特享受跟哥哥躺椅上的时光,闭眼轻轻哼着,花户被哥哥的龟头摇入了一回又一回,刚开始紧张的心,慢慢随着次数增多,渐渐放松了下来,身子也松开,双腿也不再紧绷。

        这便导致佛手们随着时间推移,一点点将花口拉得更大,让白蔹无所察觉。

        花口变大了,摇椅向前一晃,整个龟头都摇进滑腻紧窄的幽洞里,摇椅又向后一甩,专门用来刮淫水的坚硬底部蘑菇扇子,刮着洞口媚紧多汁的肉,退了出去,一次又一次,次次如此。

        白蔹哼着,哼得越来越舒服,跟哥哥抱着摇,越来越享受。

        龟头多次的滑入,将被刮到的媚肉,撑得软烂,刮得淫靡,媚肉们逐渐服服帖帖地被硬物刮撑、按摩。

        花道里的浪肉如此被一步步麻醉着,随着摇摆的次数越来越多,龟头刮入的程度越来越深,刮出的淫汁从细小便成一汩汩,好像流不尽。

        摇椅上晒太阳的兄妹的意图一点点变味,摇椅一直持续不断地摇摆,从未停止过,粗大的巨物不知从何时起,再也未离开过妹妹的花户,就着水腻腻的淫汁,不断随着摇椅温柔地摇进摇出,越摇越深,温水煮青蛙似的开拓妹妹的底线。

        日光如此温煦,晒得人暖烘烘的,衣袍下两人相连的下体也暖烘烘的,还有源源不断的花汁热着彼此。

        一个完整的来回摇晃,如此长长的肉柱摇入了半根,又晃出只剩1/4,反复无害的摇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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