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苏断双手握住细腰,助力妹妹更加愉悦地套弄自己,解释说:“哥哥下身如此用力干你,也是在帮你更快地骑鸡巴,妹妹不想高潮吗?”
棺木口的苏断们又说:“妹妹把哥哥当公马骑,就像骑在草原天空中,骑得越快不是越爽吗?”
“大概小淫妇没骑过如此激烈的公马,总得适应适应,哥哥可以随时给你当公马骑弄。”
“妹妹觉得这匹公马鸡巴如何?还能给你骚子宫射精,厉害吗?”
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一直被捣操、玩弄,耳边又尽是污言秽语,白蔹一时不知自己为何一次比一次堕落,但她知道全是哥哥这个混蛋。
“哥哥混蛋~啊啊啊~”
抱怨着还在淫叫,怨得这般骚媚,只会让男人更过分玩弄自己。
白蔹觉得穴内的肉柱又膨胀了一分,瞬间将花房撑得胀,然后这根把她撑到可怕的巨杵还在啪啪啪地狠狠上刺,重撵子宫。
“啊啊啊~”,腰肢无法自主地跟随淫浪起伏,穴中娇嫩的弱点被大龟头通通顶到,白蔹仰头一下下荡出淫声,舒服得美眸轻翻,泪挂眼角,整个人酥麻起来。
“看来骑马要骑到高潮了。”
“妹妹被操翻的样子得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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