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哥哥,插进来。”白蔹双腿夹着坚硬的骨头磨得无比风骚,可是再如何,都只能磨除穴口的痒,那深处的,无可奈何,奶肉压在哥哥的肋骨上,用骨头的棱角上下磨骚,尤其奶头在根根排列的肋骨大面积回来摩擦。
“啪嗒”一声,白蔹只见哥哥将自己一侧的锁骨掰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嘤弱弱地叫:“哥哥~,不疼吗?”
“不疼,放心按回去还能用。”苏断当然没有将锁骨按回去,而是摔这根骨头轻拍妹妹的肉臀。
白蔹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却又隐隐的期待,嘴上娇问:“哥哥要做什么?”
“妹妹不是想骚逼被插一插吗?哥哥这根锁骨可以借你玩一玩。”锁骨尖端圆润,苏断把比肉具细了好几圈的锁骨顶部,顶在了妹妹的骚穴口,跟花肉挑动几番,插了进去,又抽了出来。
“哥哥嗯~,好变态!”
“是吗?不想用哥哥的骨头插你的逼吗?不舒服?”苏断皱了皱没有的眉头,十足关心人的架势,手却握住自己的锁骨,将湿漉漉的部分,拍在骚得饥渴的蚌肉上,一下一下又一下,拍得骚水滴滴。
“嗯~”,锁骨抽出,穴里又痒得空颤,分开腿给哥哥抽打淫穴,“哥哥变态,但……但是插进来,用哥哥的骨头操我。”
“妹妹更变态!”苏断将锁骨旋着搅进了白蔹的骚逼里,不够圆滚粗壮,便用坚硬的全身将一层层媚肉递进绞到深处,直到整截骨头都被吞没为止,“骚逼吞了哥哥的白骨。”
花户被哥哥的手掌骨包住,穴缝有一节中指按着,穴里夹着一节笔直的骨头连连颤抖,白蔹想咬哥哥,但真仙的骨头又硬得牙齿疼,她委屈地假哭:“是哥哥变态,故意不长皮肉操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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